黄蓉系列专辑

作者:未知

    李辉接过兵符,欣喜若狂,道:“丞相请放心,李辉定能办好此事。”。顿了一顿,又道:“丞相,还有10万在哪里”。

    贾似道眉头一皱,咬牙道:“瞧你这出息,本相这就去给你弄,带上你的10万兵马,到郢州西郊扎营等我。”。

    贾似道留下一名官吏,协助李辉去整编军队,然后翻身上马,带着黄蓉和另外两名官吏向西疾驰而去。

    黄蓉与贾似道并肩疾驰,粗声道:“丞相,10万水军弄到襄阳有何用长江沿岸不就空虚了吗”。

    贾似道:“郭夫,说是水军,其实有一大半都守在岸上,李辉有办法将这群旱鸭子变成山狗。本相也是没有办法,大宋就这些作料了,若襄阳失守,长江郢州也守是不住的,留他们在那处又有何用”。

    黄蓉无语。听得贾似道又叹道:“唉,只是可惜了孟大帅,他在长江就是一条龙,离了长江就是一条死龙不然,让他领兵到襄阳,可比这李辉强许多”。

    转眼间,四人四马飞奔上了官道。官道又称驰道,又宽又大又平整,号称古代的“高速公路”

    天刚暗下来,四人就进入了赣州界地。

    天黑时,四人就住进了驿站。

    驿站很简陋,年老的驿丞端上粗茶淡饭招待四人,四人吃了几口,都没法下咽,两官吏把老驿丞一顿臭骂,老驿丞蹲缩在屋角不敢言语

    一官吏骂毕,从包袱里掏出一袋煎饼献到贾似道面前,四人这才填饱了肚子

    驿站只有两间睡房,两吏一间,贾似道和黄蓉一间。

    老驿丞提来两桶热水后离去。黄蓉关好门窗,拿出脸帕,准备洗涤满身的汗渍和尘土。

    “丞相,你转过身去”。

    “哦”,贾似道懵懂地应了一声,转身就灯翻看着手里的文件。

    其实,黄蓉何止要洗汗渍尘土,她的下体昨夜被贾似道一顿暴操,阴埠一直红肿未消,再加上今日骑马赶路,那里早已是苦不堪言

    贾似道突然明白过来,猛地回头望向黄蓉。

    “呀”,黄蓉一声惊叫,脸帕捂住羞处蹲了下去,羞道:“丞相,你你转过身去”。

    贾似道却没听她的,反而来了兴致,笑嘻嘻地走近黄蓉,轻声道:“郭夫人,你在干什么呢让我看看”。

    驿站的墙壁布满裂缝,房屋之间不能隔音。黄蓉的惊叫和挣扎之声飘进了隔壁房间的二吏耳朵里。

    一吏拍着另一吏的肩膀,小声说道:“喂,睡着了吗”。

    另一吏答道:“干嘛”。

    “你说哈,咱们的丞相是个大色鬼,这事儿我们都知道哈,搞死了很多女人我们也知道,可是哈,他现在在隔壁房里搞男人,你知道吗”。

    另一吏赶紧往外挪了挪躺在床上的身体,摔开肩膀上的手,斥道:“瞎说嘛哪,你,你离我远点”。

    天刚亮,四匹快马就冲出了驿站,驰上了官道。

    九江王赵倗,祖上随太祖皇帝在陈桥起兵,冲锋陷阵,夺得天下。赵匡胤为了稳定皇位,弄了一出史上有名的“杯酒释兵权”,把外姓番王、郡王皆削为平民,独留赵姓兄弟镇守四方。赵谱被封九江王,子死孙继,世袭罔替。到赵倗这里已是第五代。

    随着南宋连年不断的战争,江西一带的强盗草寇也越来越多,九江王为了维护地方的平安,兵马也由最初的几千飙长到现在的几万。据贾似道的耳目走狗汇报,九江王的兵马有5万以上。

    这个庞大的数字让理宗坐立不安,当贾似道向他提出调九江王的兵马抵御外侵的主意时,他欣然应允。

    但真正要将此事做成,又谈何容易

    午时,贾似道等四人四马来到了九江王府。王府管家迎出,作揖道:“王爷已上庐山狩猎多日,请几位大人进府歇息等候”。

    贾似道一声冷笑,道:“哼,躲我要本相等到何时”。

    管家道:“小人这就派人上山,请大人稍候。”。

    贾似道又是一声冷笑,道:“赵倗,跟本相玩这招,你还太嫩”。说罢,勒转马头,带领四人直赴庐山。

    庐山,有巍峨挺拔的青峰秀峦、有喷雪鸣雷的银泉飞瀑、瞬息万变的云海奇观,素有“奇秀甲天下”之美誉。

    贾似道在山脚望山兴叹,一叹庐山之美,二叹寻人之难。

    “茫茫一座大山,连绵十里不断,如何才能寻得九江王的藏身之所”。

    “放火烧山呀”,黄蓉早有主意,“这么大的一个宝贝着了火,何愁九江王不现身”。

    这个主意够毒的,但黄蓉也是被军情所逼。狐兔藏于草,只好使草尽,襄阳等不起

    贾似道大声赞同,向身旁的官吏发话:“传江州知府来,带人烧山”。

    这时,山脚闪出一帮人来,高声道:“丞相且慢,王爷有令,请几位大人随我等上山”。

    “滚一边去”,贾似道怒道:“叫赵倗下来,快点”。

    几人楞在那里,天下居然有人如此大胆,敢对九江王这般无礼

    黄蓉也刮目侧看贾似道,那刚毅的脸庞让她心里生起几丝敬怵

    不多时,赵倗走下山来,笑道:“老贾,何故大发雷霆啊看你把我的人都吓倒了。走,走,随本王上山,射杀大老虎去”。

    黄蓉定睛一看,这九江王生得身长腿短、满脸胡子、干瘪瘦削、很是丑陋但目光如电,鼻若鹰喙很是犀利

    贾似道这才翻身下马,笑迎上前,道:“王爷好闲情,见你一面可真难啊”。

    赵倗道:“老贾,见你笑一笑也是不容易啊”。

    贾似道:“我哪里笑得出来啊皇令在身,忙得很我要的5万兵马可准备妥当了,王爷”。

    赵倗:“嗨你老贾可真没意思,开口就是皇令政事,累心走,杀大老虎去”。

    贾似道:“别,王爷5万兵马在哪里”。

    赵倗:“好好好,带你领去,你这人,可真没意思”。

    看着面前的这一片人马,黄蓉满脸不悦。

    贾似道也阴沉着脸,扭头对赵倗说道:“王爷,你看我老贾象乞丐吗用这些老弱病残来打发我并且,你这也不够5万哪”。

    赵倗苦着脸回答:“老贾,我也难啊这兵要自己募,马要自己买,响银也是我自己掏,腰包里没银子啊,哪里养得起那许多兵马”。

    贾似道冷笑道:“王爷,你九江的税赋有多少,本相一清二楚;那些山贼草寇每年给你的孝敬有多少,本相也一清二楚;你有多少精兵良马,本相也一清二楚。把这些人马统统给我换掉,少在本相面前装蒜”。

    赵倗也冷笑道:“丞相可别乱说,本王就这些人马,要不要随你便”。

    贾似道:“你可接到圣旨”。

    赵倗:“接到,那又如何”。

    贾似道伸手拔出黄蓉背上的尚方宝剑,压到赵倗的脖颈上,恶狠狠地说道:“好你个赵倗,圣旨上明明白白写着5万精兵良马,你若少一马一卒,休怪本相治你欺君之罪”。

    赵倗也不示弱,反唇怒斥:“贾似道,你活昏头了这是本王的九江,不是你的临安,胆敢如此放肆,你今日休想活着走出江西地界”。

    “哼八仙过海,各凭本事现在你若不替换兵马,本相立刻要你血洒当场”,贾似道说完,手腕一按,赵倗的脖颈立刻流出一溜鲜血终于,赵倗咬牙屈服,调拨出5万精兵良马

    贾似道和黄蓉等四人领着这来之不易的救命兵马,一路护送出赣州,最后由那两名官吏带领奔向郢州,与李辉汇合。

    看着远去的人马,黄蓉长舒了一口气,叹道:“唉国难当头,这九江王世代沐浴皇恩,受百姓供奉,怎就如此固守私利,忘恩负义”。

    贾似道笑道:“郭夫人,你扪心自问,是你偷嫁给本相难,还是本相替你调兵难”。

    黄蓉红着脸道:“丞相此言差矣,那江北襄阳又不是我家的,何来为我调兵之说”。

    “郭夫人,你可真没良心,若不是你,本相怎会干这得罪人的烂事儿我命苦啊怎生得有郭大侠那般命好”。

    黄蓉道:“你不要乱说,我在此谢过你便是”。说完,朝贾似道拱了拱手。

    “这样说不算”,贾似道得寸进尺,“要说妾身多谢相爷”。

    “你”,黄蓉哪里肯说。

    “不说,好,福州不去了”,贾似道居然耍赖,翻身下了马。

    “你”,黄蓉又羞又气,道:“你堂堂一宰相,怎可如此耍赖日后叫我如何信你”。

    “我耍赖你都跟我拜过天地入过洞房了,叫我一声也不为过,这分明就是你想耍赖,好啊,这福州不去了,不去了”。

    黄蓉知道贾似道不会真不去福州,这只是在调情而已。

    这调情之事,在她与靖哥之间从未有过,现在感觉身受,竟然是这般的让人心跳有趣她扭头四顾,放眼之内并无人烟,遂道:“你上马来,我就说”。

    “你先说,我再上马”,贾似道跟她拗上了。

    黄蓉抿了抿嘴,道:“听好了,我就说了”。

    “嗯”,贾似道双手环抱,凝神闭目。

    黄蓉又抿了抿嘴,迟疑道:“呃你还是先上马吧”。

    贾似道差点晕倒在地

    黄蓉哈哈大笑,打马跑了。

    贾似道赶紧翻上马背,一路紧追,喊道:“别乱跑,当心小命,赵倗有埋伏”。

    此去福州,必先穿过江西境地。赵倗撂下话来“今日休想活着离开江西”。这话从九江王嘴里蹦出,绝不是随便说说就算的。

    但黄蓉却没将此话放在心上。她来自江湖,江湖中放这种狠话的人多了去了,谁也没把谁怎样,能把她黄大帮主怎样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但那是江湖,不是官场。官场里的官员掌管着巨额的国家财富,强大的国家军队,他们杀人不见血,杀人不用刀,这些都是江湖人士所不能比拟的。

    贾似道是官场老奸,他知道赵倗的厉害,他知道这条通往福州的路有多凶险。

    当贾似道追上黄蓉时,黄蓉已勒马停在一片茂密的树林前。树林上空盘旋着一群飞鸟,喳喳叫着不肯落枝。

    “埋伏就在前面”,黄蓉对贾似道说道。

    “你跑啊”,贾似道没好气地说道。

    “不能跑了”,黄蓉笑着下了马,“一个绊马索,人摔了还能爬起,马腿坏了又怎么赶路”。

    俩人牵着马匹,拔出兵器,小心翼翼地走进了树林。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没有一定胆魄的人,是不敢有此行为的

    果然,俩人刚走到树林深处,就从树枝上滑落数十个蒙面刀客,俩人立刻靠背举剑,准备厮杀。这时,地面的树丛里又冒出数十个蒙面刀客

    谁都明白谁的来历,也没多余的废话可讲,倾刻间便厮杀在了一起

    黄蓉手里握着的是尚方宝剑,削铁如泥,加上精湛的武功,直杀得众刀客连连后退,没有招架之力。退得慢了的就被一剑穿胸,横尸当场

    反观贾似道就没那么好命了,他的剑是普通的剑,柿子捡软的捏,众刀客大都溜到这边来向他进攻好在他的武功也是出奇的高,一时之间到也没落下风,只是忙得他左挡右拆,恨此生少长了两只手罢了

    这样一来,两相比较,黄蓉和贾似道是占尽上风,随着时间的推移,尸首的增加,蒙面刀客们落败是迟早的事儿。

    半个时辰过后,蒙面刀客死伤大半,幸存者见势不妙,丢下数十具同伴的尸体,一溜跑了

    贾似道“嘡”地一声丢掉长剑,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相爷相爷”,黄蓉惊呼着趴到贾似道身旁细看。情急之下,她居然改了称呼。

    贾似道脸色铁青,浑身鲜血

    “相爷相爷你怎么啦”,黄蓉快要哭出来了

    贾似道缓缓睁开双眼,道:“唉,累死我了下一次我要用尚方宝剑”。

    黄蓉含泪笑道:“你你没伤着哪里吧”。说话中,一双血手在贾似道的身上翻来抚去找寻伤口。

    “郭夫人,我没事儿”。

    听完这话,黄蓉大大地舒了一口气,也一下躺倒在贾似道身边,喘息透气。杀了几十个人,她也累了

    “郭夫人,你刚才叫我相爷了”。

    “没有,是你听错了,相爷”。

    一瞬间,俩人都笑了出来

    片刻过后,贾似道从地上爬起,又伸手拉起黄蓉,俩人牵马步行,继续穿越这片茂密的树林。

    所幸再无埋伏,安全地走到了树林边缘。

    林边流淌着一条小溪,黄蓉欢呼雀跃,拿出脸帕,奔到溪边,洗涤这一身的血污和尘土。

    贾似道牵了两匹马,也尾随至溪边。

    此时天色已暗,贾似道拿出煎饼,道:“郭夫人,开饭咯,洗干净没有”。说完,坐到溪边石头上,就着溪水,吃喝起来

    这时,突然响起急促的马蹄声,由远而近贾似道立即拉了黄蓉藏匿到一块大石之后。

    “快,快追,就在前面,他们跑不远”,马队喊叫着,哒哒地追了过去

    俩人从大石后站起,互望了一眼。贾似道这回真的率先拿起了尚方宝剑,黄蓉在一旁征征地看着他。

    贾似道摇晃着尚方宝剑,道:“有这东西在手,心里就是踏实”。

    黄蓉依旧在一旁怔怔地看着他。

    “看什么看,本相说过这次要用尚方宝剑”,贾似道道:“大丈夫要言而有信”。

    黄蓉:“你”。

    “你就不用去了这几十号人,有本相和尚方宝剑就足矣他们前追不见人影,肯定会折返回树林里寻找,我这就去埋伏截杀他们”,贾似道说完,提剑追马队而去。

    黄蓉怔怔杵立在那里,久久未动

    天色已黑,贾似道没有回来,黄蓉逐渐坐立不安

    又过了许久,贾似道仍旧未归,黄蓉决定不再干等,拿了长剑骑了马,沿着官道追了过去。

    也没跑多远,一地的死人就摆在了她的面前。

    “相爷相爷”,黄蓉下马,在尸体中呼喊寻找。

    天色很黑,又是满地的尸体,还有挣扎哀鸣的战马,她找不到贾似道的尸首。

    这些兵和马,本该死于烽火战场,却谁料,偏偏死于这罪大恶极的窝里斗

    “相爷相爷”,黄蓉哭了出来,“呜你死哪儿了”。

    她不相信贾似道会死,这个“祸害”应该千万年都在

    “相爷相爷”。

    “诶,郭夫人这边,我还有一口气”,终于,贾似道的声音传进了她的耳朵。

    黄蓉睁大眼睛,寻音细看

    贾似道坐靠在路边的一棵树旁,正在向她招手。

    黄蓉三两下爬过去,狠拍了贾似道一巴掌,道:“你你又戏弄我”。

    贾似道笑叹道:“这回没有,大腿中了一枝冷箭,没法动弹,刚痛醒”。

    “啊”。

    黄蓉将贾似道扶上马,牵回到林边小溪。

    黄蓉用尚方宝剑削去箭头,从贾似道的腿中拔出了冷箭,然后敷上金创药,用布带包扎好。

    “赵倗这下满意了,明日我们可以平安到达福州”,贾似道痛得满头大汗,呲牙裂嘴地跟黄蓉说道。

    “待我去杀了这贼子”,黄蓉义愤填膺,拿剑起身欲走。

    贾似道伸手拖住她,道:“别闹,调兵要紧”。

    黄蓉放下宝剑,拿出脸帕,就着溪水替贾似道清洗血污。道:“这,怎么去得福州”。

    贾似道用拇指抹去黄蓉腮边的一线污垢,道:“去得,有你在,我死不了”。

    黄蓉道:“那福州王比这九江王如何”。

    “比这更甚”,贾似道叹了一口气,又道:“这老儿有个心病,本相能收拾他”。

    黄蓉听罢,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宁静的夜空,月朗星稀。热闹的树林,鸟叫虫鸣。潺潺的小溪,在欢快地流淌。

    没有了纷争,没有了厮杀,一切显得是那么的美好

    然而,更美好的一幕紧接着出现了,在这一方天地之间,在这贾似道的面前黄蓉取下了长耳朵的小吏帽,解散发结,一头乌云秀发倾刻间披散开来,直坠到腰际;她又脱下血污吏袍、长裤、官靴直到一丝不挂

    雪白的美人裸体在月光的照耀下,更显得圣洁无暇

    贾似道斜靠在石头上,看得目瞪口呆,鸡巴将裤裆高高顶起

    黄蓉走进溪水中,开始抹洗如玉的身子。南方的气候暖得较早,又是林中的溪水,所以黄蓉并不觉得刺骨,只是有些清凉

    “相爷,不许偷看”,黄蓉娇斥着贾似道。

    “没看,没看”,贾似道笑吟吟地答道。其实此刻,他心里正恶狠狠地发着毒誓:“操回到临安,看老子怎么往死里干你这骚货”。

    “相爷,把衣服脱下来,我帮你洗洗”。

    福州王赵蔺,家世跟赵倗大同小异,都是世袭王孙。但此人比赵倗更加自私自利,更加无情无义

    贾似道与黄蓉来到福州王府,自然又是碰了钉子,吃了闭门羹。

    精明的管家一杆子把主人支得更远,他作揖道:“两位大人,我家老爷去东海琉球国了,恐怕十天半月回不来,你们看这”。

    贾似道一听,几乎把肺都气炸了

    黄蓉娥眉一皱,计上心来。她凑近贾似道的耳朵,道:“相爷,有尚方宝剑在手,杀人无罪,杀他府中家人,不怕老狐里不现身”。

    这是什么计仗着尚方宝剑滥杀无辜义侠黄蓉已经变化,变得有些不义,反观奸相贾似道,他这些日子也在变化,变得有些不奸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亘古不变的真理,任你是谁也无法逃脱

    其实这天下众生,并无好人坏人之分,有的只是利益之争。黄蓉为了郭靖,变得不择手段,贾似道为了黄蓉,变得忠君爱国。

    如此而已

    福州王赵蔺带着数百官兵冲进了自己的府邸。进门就破口大骂:“贾似道,你这杂种,敢在本王府里杀人左右,给本王废了他们”。

    众官兵立刻刀出鞘,弓满弦,就要对贾似道和黄蓉狠下杀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黄蓉剑下的一个老太婆颤抖着说话了:“我儿且慢,就听丞相细说几句,莫违了国法”。

    王府大院里,整齐地跪着百十号人,黄蓉拿着尚方宝剑,立在人簇之中,剑指王爷那80岁的老母。

    还有两具血淋淋的尸体躺在大院里,一个是倒霉的家丁,另一个就是那精明的管家。

    “阿嫲嗨都暂且退下”,赵蔺喝退了手下。

    “王爷,你不是在琉球国吗回来得真快啊”,贾似道不阴不阳,跛着腿脚上前与赵蔺说话。

    “贾似道,腿怎么瘸了,坏事做太多了吧”,赵蔺反唇相讥。

    “呵呵,没你多赵蔺,你祖宗三代造下的罪孽,足够被灭九族本相这区区一条跛腿,又何足道哉”。

    “贾似道,你这杂种,凭你也敢说我祖上是非”,赵蔺一把揪住贾似道的胸襟,瞪目怒吼:“信不信本王即刻废了你”。

    贾似道也一把揪起赵蔺的胸襟,咬牙切齿地说道:“你祖上的罪孽路人皆知,当年高宗皇帝被金人追杀,由应天奔扬州,扬州奔建康,建康奔杭州,杭州奔福州,你祖父就眼睁睁地看着,你祖父当时手握3万精兵良马,就眼睁睁地看着贼人金兀术以4000铁骑把高宗皇帝逼到了海上,眼睁睁地看着高宗皇帝在海上漂流了三个月,毫不施以援手,在那时,你祖父就犯下了滔天大罪,灭你九族也不足以平民愤”。

    贾似道义正词严,直骂得王府家眷铿铿磕头、戚戚流泪

    贾似道得理不饶人,一把推开赵蔺,又道:“好在高宗皇帝宽宏大量,不与你家记仇,反到让你这福州赵家继续沐浴皇恩,世袭王位如今国难又当头,你赵蔺可是又想学你那不忠的祖先作壁上观,看那蒙古铁骑践踏我大宋江山看那蒙古铁骑追杀我理宗皇帝”。

    除了悲戚的哭声,整个王府静得可怕

    “赵蔺,你可接到吾皇圣旨,准备好了5万兵马”,贾似道声如洪钟,怒喝道。

    “什什么圣旨,本王不曾接过”,赵蔺已底气不足,垂死挣扎。

    “好,就算你没接过”,贾似道整理好被揪皱的衣襟,从袖口里又掏出一份金灿灿的圣旨来,高声喊叫道:“福州王赵蔺接旨”。

    赵蔺呆若木鸡

    他身后的众官兵哪里还敢站得住,都“哗啦啦”地跪下了

    “我儿,你莫犯糊涂啊”,80岁的赵母声泪俱下地提醒着赵蔺。

    “阿嫲嗨”,赵蔺一摔手,捋起袍襟,终于跪拜在地,伏首道:“臣赵蔺接旨”。

    贾似道和黄蓉领着福州王的5万精兵,耗时三日,到达郢州西郊,与李辉汇合。

    至此,30万大军已筹备整齐。李辉经过两日整编,分六批先后过江,开赴南阳隆中山安营扎寨,修墙筑垒

    30万宋军的火速出现,让忽必烈傻了眼,他的18万军队不敢再围困襄阳,并向后撤退了50里,从长再议

    久困的襄阳终于有了透气的时机,满城的将士百姓,无不欢欣鼓舞,高呼“皇上万岁万万岁”。

    其中,最欢欣鼓舞的莫过于郭靖,他知道失踪半月之久的蓉儿成功了,搬来了救命的援兵他怀里还揣着黄蓉捎来的书信,信中说,为了30万大军的续补物资,蓉儿要暂时留住临安。

    老实的郭靖哪里想得到,这30万大军背后的许多血泪故事

    丞相的囚妾黄蓉 第三章

    黄蓉跟随贾似道回到了临安的丞相府。

    相府里已为黄蓉修建起一栋阁楼,说是阁楼,其实也就是囚禁黄蓉的一个牢笼

    这栋阁楼是由贾似道的卧房改建而成,所以很快完工。

    阁楼命名“御蓉阁”,黄蓉看后坚决不依,这名字太欺负人了贾似道想了想,最终同意改掉这个名字,他到不是觉得“御蓉阁”三字欺负了黄蓉,而是觉得这“御”字犯了皇家忌讳,就把“御”字改成了“雨”字。

    这样一改,黄蓉勉强同意,勉强住了进去。

    这样一改,贾似道觉得自己就是个天才,他太得意了。这“雨”字既与“御”字谐音,又有无限的诗意和遐想

    “雨蓉阁”,由一个小院和三间屋子组成,中间大屋是卧房,里面什么物什都有,特别是那张大床,让人过目不忘,贾似道称它为“合欢床”。两边小屋是厢房,东边厢房是黄蓉的洗沐房,西边厢房是贾似道的洗沐房,也就是他原来的卧房。

    贾似道已沐浴完毕,躺在“合欢床”上,三根指头悠闲地敲击着胸口,两眼望着床顶出神。

    东厢房的大浴桶里,黄蓉也在走神。面对身边忙碌的秋香春梅,她都视而不见

    这时,突然传来贾似道的朗朗吟诵声皑如山上雪,蛟若云间月。

    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

    今日斗酒会,明旦沟水头。

    躞蹀御沟止,沟水东西流。

    凄凄复凄凄,嫁娶不须啼。

    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

    竹竿何袅袅,鱼尾何徒徒。

    男儿重意气,何用钱刀为。

    黄蓉的思绪完全被这首白头吟打乱,心自暗忖:鬼才跟你白头,老狐狸

    其实,此时的贾似道并不老,他的胞姐贾贵妃时下正当理宗宠爱,姐弟俩能老到哪里去相反,正是因为贾似道的俊美外表、精灵的头脑、以及横扫一切的权势,才使黄蓉逐渐模糊了双眼,迷失了心志

    她需要贾似道这样的一个男人,因为她无助

    贾似道也需要她这样的一个女人,因为他寂寞

    无助需要有人帮,寂寞需要有人陪

    天意,让俩人走到了一起

    天意,让俩人了此一段孽缘

    “相爷,别嚎了,难听死了”,黄蓉一身白衣走进卧房,道:“你这隔壁戏唱给谁听放心吧,我是不会溜走的你这么一个人都能信守承诺,我啊,自也不会背信弃义”。

    黄蓉这话听起来很美很忠义,但绝不是她的肺腑之言。她也是被眼前的情势所逼,如果溜之,后果绝不会大吉

    “呵呵,你明白就好过来,郭夫人”,贾似道躺在床上朝黄蓉直勾手指。

    黄蓉哪受得了这等使唤,心中“嚯”地生起一股抗拒她径直走到妆台前坐下,拿起木梳梳理湿润的秀发,给了贾似道一个冰冷的背脊

    黄蓉的若即若离、时冷时热,让贾似道明白,他还没有完全征服这个奇丽女子

    到底欠缺了什么还要怎么做贾似道心里在盘旋。

    他想到了新婚之夜,那个在他胯下婉转哀求的郭夫人他笑了,原来是欠操

    掐子一算,已有十天半月没操过她了,难怪乎这么跩跩跳女人,不被大鸡巴狠干,就不会老实,就不会屈服于男人什么女侠,扮什么清高,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主意打定,贾似道从床上爬起,蹑手蹑脚地猫向黄蓉

    黄蓉正自梳头,铜镜里突然映照出贾似道的身影,她连忙起身闪往一旁,但已经迟了,细腰已被贾似道紧紧箍住黄蓉一边扭动挣扎,一边抬脚踹向梳妆台,想借踹力掀翻贾似道。但贾似道哪里能让她得逞,抱住黄蓉的腰一转身,黄蓉就踹了个空。

    贾似道的嘴贴在黄蓉的耳根,说道:“郭夫人,听话,别乱动相爷今晚让你爽上云端,绝无疼痛”。

    温柔的话语,充满着磁性,跳跃着诱惑

    黄蓉不动了既已选择了留下,这样的事情哪里躲避得了,抗拒得完况且,眼下也还真需要这么一个人来帮助自己支持靖哥只是靖哥黄蓉侧过脸去,不愿再往下想

    她被贾似道抱起,放到了崭新的“合欢床”上。

    贾似道温柔地亲吻着黄蓉的额头、脸颊黄蓉攥着拳头闭着眼,一脸的紧张神色。贾似道吻向脖子、胸脯用嘴叼开胸衣、肚兜白嫩的胸脯、肥美的乳房全都露了出来

    黄蓉哺育过仨孩子,乳房的形状比一般妇女的都大,乳头也显得比一般妇女的丰硕、坚挺

    贾似道暗自赞叹一声,一口含住奶头,激动地吸吮起来

    “啊”,黄蓉被吸得心中慌乱,一把掀开贾似道,捂胸坐起,低头抽泣

    这抽泣,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慌乱虽然跟贾似道的交媾不是第一次了,但真要打开心扉接受这个男人,黄蓉的心里还是乱得慌

    “郭夫人,你这样可就没意思了啊”,贾似道温柔地攻击着黄蓉的防线。

    他搂过黄蓉,舔吻黄蓉的耳朵、耳垂、脸蛋黄蓉再次躺倒在“合欢床”上。贾似道的手停留在她的酥胸上,嘴缓缓地往下亲吻一路往下黄蓉浑身在颤抖

    贾似道用嘴咬开了黄蓉下体的裙、裤子最终裸呈

    黄蓉觉得下体通凉,连忙伸手捂去,但摸到的却是贾似道的一颗脑袋

    “哎呀”,黄蓉惊魂一叫,阴唇已被贾似道那热乎乎的嘴巴吸吻住这种感觉太那个了,说不出的那个怎么可以这样哪里还可以吻

    贾似道的嘴舌不停地攻击着黄蓉的阴门嘴巴吮吸、软舌顶插、吮含阴蒂,阴蒂被吸拉得老长

    “啊”,黄蓉止不住地颤抖,这种刺激她从未有过她感觉要死了,她一脚踹开贾似道,紧接着小腹一阵痉挛,射出一股尿液这可羞煞了黄蓉,三十几年来,她从未如此狼狈过,就算生儿育女,也没有这般狼狈这般难堪

    她捂住脸,卷曲着身体,哭了

    贾似道却笑了,道:“郭夫人,没事儿,你哭什么这叫爽到失禁,凡初次经历这类性事的女人大都会如此,很正常,很正常嘛”。

    黄蓉依旧捂面啼哭

    贾似道轻抚着黄蓉那曲线玲珑的裸身,又道:“你啊,空有一身武艺,床第功夫却是一踏糊涂要得鱼水之欢,云雨之乐,你需要高手指点才行”。

    黄蓉道:“你,你说什么”。

    贾似道:“本相要你学会怎样伺候男人,怎样克制自己的高潮”。

    黄蓉道:“我不学那龌龊事”。

    贾似道:“你不学那你以后喷在床上的就不止是尿,还会有屎,那就更龌龊了”。

    黄蓉惊呆了

    “滴翠坊”的老鸨王妈妈,在贾英的带领下进了丞相府,他俩走过几条檐廊,来到了黄蓉的小院前。春梅秋香迎出,把王妈妈领进了“雨蓉阁”。

    “老身拜见贾大人”。

    “呵呵,王婆,起来”。

    “谢大人”,王婆谢罢起身,她瞅着贾似道又恭维道:“大人气色好啊,印堂大亮,英武神气”。

    “去,去,我又不是二郎神”,贾似道笑道。

    王婆也陪着笑脸干笑了几声,道:“大人传老身来有何吩咐”。

    贾似道指着黄蓉向王婆说道:“这是我新纳的小妾,黄氏”。

    王婆早已看得瞠目结舌,半晌才一拍手掌,道:“哎呀这是哪里来的女菩萨啊太好看了太好看了”。她不由自主地走近黄蓉,定睛细看

    黄蓉厌恶地皱起眉头

    王婆却不知趣,围着黄蓉转看了一圈,嘴里啧啧赞叹:“看看,看看这身段,这长腿儿皮肤嫩得跟那鸡蛋清似的芳龄几何啊老身糊涂了,猜不着”。

    “不小了,空有一副花架子,什么都不懂你替我教一教”,贾似道说道。

    “没问题呀,大人我们家柳儿就是老身一手调教出来的,谁人不说好”,王婆吹嘘道。

    “行,她能有柳丝丝的一半能奈,本相就重重赏你”。

    “没问题呀,大人你给老身一月时间,老身就还你一个柳丝哦不,黄丝丝”。

    “哈哈哈好”,贾似道离椅而起,道:“王婆,别只顾着吹牛,现在就开始,别浪费本相的时间”。说完,一挥手,秋香春梅就跟着他大步离开了“雨蓉阁”。

    “相爷”,黄蓉追喊道。

    王婆拖住黄蓉,关上了“雨蓉阁”的门

    贾似道没去别处,去了书房看书看文件。秋香春梅献上茶点后,就退到了书房外。

    半个时辰过后,秋香春梅扶着一个披头散发、满脸鲜血的女人走进了书房

    贾似道一见大惊,连忙放下手中的文件,起身离案,走近道:“王婆,你这是”。

    王婆奄奄一息地答道:“大人啊你的赏银老身拿不了你从哪里得来这么个悍妇啊唉哟”。

    贾似道哈哈大笑,眼泪都笑了出来

    “雨蓉阁”里,贾似道一脸严肃地在审问黄蓉。

    “郭夫人,你怎么回事儿把王妈妈打成那样她是你的杀父仇人啊”。

    “她羞辱我,找打”,黄蓉倔强地答道。

    “你少揣着明白装糊涂,她羞辱你”,贾似道厉声说道:“她那是在教你本事”。

    “这算哪门子本事”,黄蓉嘴硬,道:“谁稀罕她来教”。

    啪贾似道抓起一只茶杯狠砸到地上,吼道:“你有这本事吗三两下你就瘫在床上象只死狗一般,没一点趣味还不受人教,你,你跟老子收起你那大帮主的脾气”。

    黄蓉咬牙不语,玉手紧紧地抓着妆台的一角,把想说的气话都咽回了肚里。

    从小到大,她都是被人呵护,被人爱慕,被人敬仰,遭人这样训斥,她还是头一回

    而且还是训她在床上无能,这着实让人羞愤

    黄蓉何事被人小瞧过不就是水性扬花发嗲发浪嘛,是个女人谁不会

    只是,要迈出这第一步,实在太艰难

    俩人各自埋头生气半晌。黄蓉笑着扭腰摆臀走近贾似道,嗲声道:“相爷泥真生奴家气啦”。

    “不像”,贾似道烦恼地一挥手,说道。

    黄蓉坐进贾似道的怀里,嗲道:“那,泥来教教奴家嘛”。

    贾似道一把抱紧黄蓉,把头埋进她的酥胸,动情地说道:“郭夫人你是我的心肝我的红颜知己我愿为你俩肋插刀,死而无憾”。

    黄蓉觉察到一丝异常,这男人心里还有事儿。遂拈着贾似道的头发,道:“相爷,好端端的,怎么说起死来了”。

    贾似道默然良久,才道:“刚才在书房看到忽必烈的密函,他约我过江北”。

    “啊这”,黄蓉惊诧不已,道:“鸿门宴”。

    贾似道没有回答,只是愈发把黄蓉抱得更紧让黄蓉更加惊诧的是这个横行霸道的男人此刻居然在瑟瑟发抖

    黄蓉心底生起一股怜悯,一股感动,把贾似道的脑袋紧紧地箍抱在胸前

    风月楼,是临安最负盛名的妓院之一。

    妓院里的姑娘个个漂亮自不必说,而且个个衣着时尚性感,琳琅满目

    时尚一词,自古有之,风月楼的姑娘们引领着临安的潮流何谓“琳琅满目”,就是妓女们打扮成各色各样女子卖淫接客。有光头的女尼姑、拿着拂尘的女道姑、一身戎装的女兵、近乎全裸的女歌妓、舞娘、还有女扮男装的女书生、蒙着面纱的女侠、盛装的贵妇、要饭的女叫花子等等,说不完道不清,应有尽有

    正因如此,风月楼的生意异常红火。只要你有银子,风月楼就会给你你想要的女人,任你奸淫、任你糟蹋

    而风月楼里最有名气的人不是老鸨,不是众姑娘,而是马伕老葛。

    老葛非男非女,是个娘娘腔风月楼里的姑娘都是他调教出来的,姑娘们的形象、衣着都是他设计出来的,他是风月楼里最受欢迎的人,是风月楼的大宝贝,金不换

    坊间有传言,老葛不光调教妓女,还帮大户人家调教小姐、小妾更有盛传,老葛还帮皇上调教过后宫嫔妃

    真是千奇百怪,花花世界

    一顶轿子抬进了风月楼的后院,轿子里走出黄蓉和贾似道。

    后院里,一帮七八岁的小女孩正在洗刷一盆又一盆的衣物和被单。她们现在是杂工,长大后就是风月楼的台柱、主角。

    黄蓉看着她们,心中哀叹:可怜的孩子

    但女孩们并不能领会黄蓉那泛滥的母爱,都自顾自忙碌着手里的活计,没人抬头看她一眼。

    “又来了一个姐姐”。

    “不是姐姐,是个姨”。

    有俩小家伙虽没抬头,却在边洗刷边嘀咕

    一个徐娘迎出,领着贾似道和黄蓉进了一间客堂落坐看茶,然后恭身退去。

    黄蓉暗自称奇,这里的人无论老少,都不正眼看人,都不多说话这般情景,不似妓院,到象书院

    “贾公,侬怎么才想伢来,侬还好吧”,一个娘娘腔在门外响起,随即,一个白皮白面的阴柔男子走进屋来。

    “老妖怪,你还没死啊”,贾似道也上前与他调谑起来。

    “哟,瞧侬说的,是人话嘛”,娘娘腔扭腰答道。

    黄蓉侧脸摸了摸鼻尖,强忍着笑意。

    “我错了,我错了,侬是越来越漂亮了”,看来贾似道跟他真的很熟。

    “算侬还会说人话”,娘娘腔说完,呀了一声,看着黄蓉道:“好俊俏的娘子,贾公,侬卖不”。

    贾似道立刻正色道:“老妖怪,你